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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XXOO发布]刺激的偷情

由会员 haose 发表于 2008/12/03 17:04:08

大学时代,我酷爱音乐,在80年代后期的校园内,长得帅又会弹琴唱歌的 
男生最容易博得女生的喜欢,所以我身边从来不乏漂亮女孩,因此我被很多同学 
称作花花公子。其实那时候的学生受当时的环境所限,胆子是很小的,而且根本 
没有现在的条件,所以花花公子的名头照今天看是徒有虚名的,到大学毕业时, 
我其实只跟四个女孩作过爱,当然吹嘘的远远大于这个数字。 
 
冬冬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她的外公是我国著名的将军,父母也是高干。 
 
我和冬冬是在学校的舞会上认识的。我虽然沉迷于音乐,对跳舞可是一点兴 
趣也没有,我到舞场只是要为舞会作伴奏而已,伴奏一场可以获得30元钱的报 
酬,这在当时已经相当不少了。 
 
冬冬出现了,她和一个男生的舞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时候,会跳交谊舞的 
人还不太多,多数到舞场的人都是在迪斯科音乐出现的时候才下场胡跳一气。冬 
冬的舞姿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专业出身,事实也确实如此,相识以后知道,她在 
上大学之前跳了8年的芭蕾舞。 
 
冬冬的身材不高,但是非常匀称,那天她穿的是紧身衣裤,身体的曲线表现 
得十分完美。可能因为看呆了,我的琴声出现了失误,冬冬转过头看了看我,漂 
亮的眼睛充满了调皮的味道,我不好意思地转移了目光,但我能感觉到,她也被 
我吸引了,尽管那时候我还没交过女朋友。 
 
舞会还没有结束,我和她就认识了,是她主动过来的。 
 
我和冬冬第一次做爱是在她的家里。那是个炎热的下午,我们认识大约两个 
星期以后。那天她家里没有人,只有门口站着哨兵。她家很大很大,看上去似乎 
有无数间卧室。她自己的卧室倒很别致,是日式的榻榻米。 
 
进屋后,我们便开始接吻,这是我第一次与女孩子接吻,当时我们两个人显 
得都很紧张。我看过一些手抄本的黄色小说,隐约感觉到了可以进一步发展的机 
会,我的手隔着她的外衣开始抚摸她的乳房,她的气息开始凝重,使劲抱紧我, 
我顺势与她一起倒在榻榻米上。 
 
我们俩在榻榻米上拥抱翻滚了一番,经过了大约10分钟的接吻,我解开了 
她上衣的扣子,那时的我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竟然无法解下她的乳罩,最后 
还是她自己解开了后面的机关。当我迫不及待地将那两颗挺立的葡萄含在了嘴里 
的时候,她发出了嘤的一声呻吟,那是快乐的呻吟,我感觉自己棒极了。 
 
随后我用手撩开她的裙子,隔着内裤轻轻摩擦她大腿根的交叉地带,我能感 
觉到那里的湿热,她在我的怀里不停地扭动挣扎,气息越来越重,我当时可能有 
些紧张,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候我感到她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我的老二,我那儿已经快爆炸了,拚命 
向前乱顶,这时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晓强,好好地爱我。」说罢紧紧地抱了 
我一会儿,便开始自己脱衣服。 
 
我忽然看到了她的眼泪,这令我产生了怜香惜玉之情,我抓住了她的双手: 
「你要是害怕,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她慢慢挣开我的手掌,说道:「我不是害怕和你在一起,我是害怕你会离开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脱得只剩下内裤了,然后交叉着双臂挡在胸前问: 
「你怎么不脱呢?」 
 
我向前吻去了她脸上的泪花,以最高的效率清除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倾 
身慢慢压在了她赤裸的胴体上。她最后的内裤被褪去后,我看到的是期待已久的 
稀疏丛林,拨开丛林看到的是粉嫩的阴蒂,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腿修长而且结实,这更加令我血脉贲张,我用膝盖顶开她的两腿,依照 
书中描述的那样,用手指压在了她的阴蒂上,当我的手指开始转动时,她的手也 
开始套弄我的老二,我们两个也同时发出了欢愉的低叫。 
 
很快她就泛滥了,我的手指感觉像涂了润滑剂,她的淫液顺着她的股沟不断 
流下,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套弄我的频率加快了,当然也带动了我手指转动的频 
率。我有足够长的手淫史,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手指悄然加力,果然很快她一 
声长啸,全身颤动。 
 
我没有想到女人的高潮就是这个样子,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达到,更没想到 
我第一次帮她手淫就能让她达到高潮。 
 
我的手指逐渐减力减速,让她慢慢体会高潮的余味。也许因为害羞,她一直 
闭着眼,我不停吻着她的脸颊,她的手还在套弄,并轻轻引导我的家伙奔向她的 
泛滥,当龟头顶在泉眼上的时候,我的心情激动极了,如同等待发令枪的短跑队 
员。 
 
终于我挺身滑入,她「噢」的一声呻吟让我感觉到作为男人的自豪。我迫不 
及待地开始抽插,她随着我的节奏闷哼,丰满坚挺的双乳在我眼前波动,没多一 
会儿我就忍不住了,精液喷出的一霎那,我拚命地向前顶,她的阴道也配合着我 
的脉动一紧一松。高潮过后,我就趴在她的身上逐渐昏睡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冬冬还沉睡在高潮的余味之中,回想刚才的做爱过程,我知 
道她跟我之前肯定跟别人上过床,这令我非常沮丧。我想如果马上就问她,会伤 
了她的自尊心,如果不问,我的心里总有疙瘩。在今天看来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我 
很可笑,但当时的环境就是这样,男人可以有其它的性经历,女人一旦有这方面 
的经验,就好象低人一等。 
 
她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愚蠢的问题,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 
凄凉地说道:「我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的,我也知道你会因为这个离开我的,所 
以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我特别犹豫,我真的不想这么快就失去你。」还没说完, 
眼泪就流下来了,我只好紧紧抱住了她,安慰她说:「没事儿,我不太在乎这个 
的。」 
 
她擦了擦眼泪,天真地问:「真的吗?」 
 
我违心地回答:「真的。」 
 
她破涕为笑,但随后又忧郁地自言自语:「不会不在乎的,我知道你是第一 
次,你只是不愿让我难堪而已。」 
 
我假装平静地说:「真的没事儿,只要你以后不出事儿就行了。嗯,你能告 
诉我你第一次跟谁上的床吗?」 
 
她苦笑:「你还是很在乎。」 
 
最终她还是没告诉我跟谁上过床,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这之后,我常常幻想着冬冬跟别的什么男人上床的情景,为了平衡自己的心 
态,我与另外两个女孩很快也有了性关系,一个女孩与冬冬过去是同一个舞蹈队 
的,一个是她大学的同班同学,都是通过冬冬认识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次我干这两个女孩的时候都特有劲,好象要把失去的 
什么夺回来似的,这两个女孩也很默契,一直没有在冬冬面前露馅。冬冬倒是对 
我很好,说实在的,像她这么出色的女孩真是不多,屁股后面的男孩儿一大把, 
每次碰到那种勇于示爱的小伙儿,她总是把我抬出来生硬地将他们拒绝走。 
 
由于她的家庭背景,我和她的家人相处感到有些不自在,尽管她的父母对我 
还算客气。周围的很多人羡慕我,因为能成为她家的乘龙快婿是很荣耀的,同时 
我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她家的高墙大院了。但我却不太愿意经常去她家作客,除了 
本身感到拘谨外,还有她哥哥大军的原因,那种高干子弟那种优越感实在让我受 
不了,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得与他很难相处。 
 
一年后,仍然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我发现了冬冬的秘密。 
 
(2) 
 
我与几个哥们去外地参加一个暑期高校巡回演出,回到北京后我直接去冬冬 
家,不清楚是哪根筋犯了,我总觉得她要出事儿,而且就是那事儿。不知道什么 
变态的心理,我甚至希望这个幻想了无数次的情景在我眼前出现,所以,在去的 
路上我的心情竟然很兴奋。 
 
我进大门的时候,哨兵的眼光有点异样,不过还是向我敬了敬礼。我进了大 
院直奔她的卧室,快到的时候,我放轻了脚步。走廊里没有人,我伏在冬冬卧室 
的门上偷听,里面传来男女交欢的声音,是冬冬! 
 
我感到眼前发黑,尽管我来之前就有感觉,而且还很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可 
当时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我努力平静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悄悄拧开房门, 
推开一个门缝,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幅令人喷火的场面: 
 
冬冬全身赤裸地坐在屋内的写字台上,两手后撑,头向后仰着,她哥哥大军 
同样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双手高高分举着冬冬两条修长的大腿,正在疯狂地 
抽插,两个人都「嗯嗯啊啊」快乐地呻吟着。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乱伦在当时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罪行的 
严重程度与杀父弒母几乎相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军总是与我过不去了。 
 
大军是背对着我的,而冬冬仰着头,两个人都看不到我。大军前后挺摆的动 
作幅度很大,看起来他的家伙不短,我浑身血管暴涨,却没有勇气去喝断他们, 
翘着老二看着他们两个做爱,内心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 
 
我担心被发现,悄悄关上了门,不过仍然继续站在门口偷听。屋内传来的是 
两个人越来越大的呻吟以及那张老式写字台发出的「吱吱」声。突然冬冬发出了 
淫荡的喊叫声:「我来了……哦……哥你太棒了……哦……」紧跟着大军也发出 
了最后的长吁声,两个人的声音此起彼伏。 
 
高潮过后,房间内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喘气声。 
 
「冬冬,咱们都快一年没干了,想不想我?」 
 
「哥,我想咱们以后不应该再做这种事了。」冬冬的声音好象在哭泣。 
 
「冬冬,可是我实在喜欢你,哥哥离不开你。而且我知道你也离不开我,对 
不对?」 
 
「可是我怕晓强知道,我觉得对不起他。」冬冬的语调很低沉。 
 
「只要他不知道,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再说,你知道他对得起你吗?」 
 
大军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哥,你别这么说,他真的是很保守,跟别人不一样的。」 
 
「是吗?」大军坏笑道:「要是跟我一样,你现在还会有兴趣跟我搞吗…… 
 
你说实话,我和他相比,谁让你更舒服?」 
 
「……」 
 
「冬冬,我不会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你跟晓强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只是喜 
欢和你打炮,跟别人我找不着这种默契的感觉。我觉得你也是,看你刚才那样儿 
我就能感觉到。」大军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我不愿再听下去,转身离去。 
 
我独自一人回到学校,由于放假,宿舍里空无一人,我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 
板,一根接一根不停地抽着烟,思绪万千。我深爱的初恋女友竟然会与她哥哥通 
奸,而且还在保持这种关系,而我还成了观众。几乎一个下午,我满脑子全是他 
们兄妹相奸的画面,同时头脑中也开始闪现以前我与冬冬做爱的情景,两个画面 
不断交错着,而我也不自觉地开始手淫,当画面在我头脑中越来越模糊的时候, 
我射精了。 
 
我和冬冬分手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如果我们再继续交往甚至以后结 
婚,我实在不知道怎样面对她和她的哥哥。分手之前,我跟她在学校的宿舍做了 
最后一次,这一次我不愿选择在她家的道理很简单。 
 
我同样把她放在宿舍的桌子上,同样把她美丽的双腿高高举起,当我插进去 
的时候,冬冬忽然问我怎么会想到采用这个姿势,我没有回答,只是生硬地问了 
一句:「难道你不喜欢吗?」问完之后就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那天,我和她做了整整一天,一共干了六次,甚至连吃饭都顾不得了。在筋 
疲力尽的时候,我提出了分手,我没想到她竟表现得很平静,我猜那天警卫告诉 
了她我去找她的时间。不过她的眼里还是噙满了泪水,我也哭了,我们没有再说 
话,互相拥抱着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是夜里,是饿醒的。我们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混沌摊,笑言吃 
下最后的晚餐,之后我们便不再交往了。我当时内心很痛苦,努力寻找着平衡, 
我自慰道,毕竟我还背着冬冬干了她的两个女伴呢! 
 
在此后相当长的时间里,我对女孩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厌恶感,尽管身边有不 
少愿意献身的傻丫头。很多哥们儿都感到不解:送到嘴里的肥肉也会吐掉?这种 
情况一直延续了好几年,直到我认识了后来的妻子。 
 
(3) 
 
1989年大学毕业前,我认识了我的妻子蔚蔚,那时她才20岁,刚刚从 
师范毕业,分配在一所中学教音乐。 
 
一次同台演出我们相识了,她在那台节目中做时装模特表演,她太漂亮了, 
而且身材高挑,留着长长的乌发。我一见到她就晕了,竟然不敢正面看她,这也 
许就是所谓来电的感觉吧! 
 
本来她们的节目只是过场,没想到她的出现几乎把演出推向了最高潮。演出 
结束后,我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只是后悔没有跟她要联系的方式。那天晚上, 
我多次手淫,幻想着与她做爱,尽管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年的夏天,也就是我毕业的前夕,北京发生了著名的学生运动,我自然也 
加入了热血沸腾的行列。在天安门,我又遇到了她,她是和几个同学来声援的, 
她主动和我打了招呼,也许是周围的气氛原因,我们一下子就熟了。那天晚上她 
也没有回家,和我们一起在广场露宿,我们俩从政治聊到音乐,又从音乐聊到感 
情,后来她困了,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后半夜的时候广场很安静,旁边有人开始热吻了,悉悉簌簌的似乎也有人在 
悄悄做爱,甚至还有轻微的呻吟声。我真感到吃惊,这是在天安门广场啊,虽然 
是夜里,但也可以说是众目睽睽。 
 
蔚蔚被吵醒了,问我:「他们怎么啦?」 
 
我看着蔚蔚那张天真而姣美的脸,知道她确实不明白旁人在做什么,只好淡 
淡地说:「他们可能饿病了。」 
 
蔚蔚竟突然坐起来:「他们不舒服,快送他们去医院啊!」她的声音在安静 
的夜里显得很大,那两位立刻停止了哼哼。 
 
我连忙用手挡了一下她的小嘴,用半大不大的声音说道:「没事儿的,他们 
叫一会儿后就好受了。」我猜那两位当时肯定很搓火。蔚蔚还是不解地看了看周 
围,发现很安静时,又靠着我睡去了,我却睡不着了,这个漂亮姑娘太单纯了, 
我悄悄地吻了她。 
 
蔚蔚说在跟我之前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见我的第二面就靠在我肩上睡觉, 
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也许我们俩是一见钟情吧!有一段时间, 
我总是想,这太令人不可思议了,蔚蔚是那么光彩夺目,竟然没有交过男朋友, 
直到我把她办了,我才确信这是真的。 
 
我非常清楚地记得和她刚开始做爱的过程。我和蔚蔚的第一次是在她学校的 
宿舍里进行的,事后她说,她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间会有这种事儿,我感觉太离奇 
了,什么年代了!但这竟然是真的。 
 
黑暗中,我的手穿过她衬衣抚摸她的胸脯,我能感觉到她开始浑身紧张,我 
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温柔地说着连我都感到发酸的情话试图让她放松下来,但 
是似乎见效不大。我开始说一些轻松的玩笑,比如要吃她的奶等等,结果效果不 
错,我顺利地除下她的上衣转而亲吻她的玉颈,然后解开了她的胸罩扣,这时的 
我做这种事已经比较老练了。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很坚挺,弹性十足,借着月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对淡 
淡的乳晕,它们散发的青春令我迷醉,我忍不住去轻舔挺立的乳头,弄得蔚蔚很 
痒痒,不住地轻笑:「你这样怎么能吃到奶呢?」 
 
我一边用嘴攻击蔚蔚的乳头,一边用手开始抚摸她的全身,当我的手越过她 
腰际的时候,我再次感到她的颤栗。这次我不再犹豫,撩开她的裙子,双手同时 
握住了她坚实的臀部,接着开始向她的大腿后内侧进发,她的臀部由于紧张夹得 
很紧,我只能用手指轻轻在她的肛门附近摩擦,她的内裤是真丝的,很薄很薄, 
我的手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每一块凹凸。 
 
我原以为她很快就会有性感,没想到几分钟后她除了紧张之外竟然没有任何 
反应,我想处女可能需要准备的时间长一些,于是我又耐心地用手掌抚摸她的肚 
皮,并逐步向下游走,她做了简单的抵抗就缴枪了,我的手已经伸进她的内裤, 
她的毛毛很多,很刺激。 
 
这时候,我的家伙膨胀得很难受,我用两腿夹住了她的一条大腿,不住地上 
下摩擦来缓解我的冲动,同时我的手指继续向深层发起总攻,那是一片从未开发 
过的处女地,我真想马上改变它的干涸。 
 
然而五分钟后,我几乎彻底沮丧了,蔚蔚的身体毫无反应,我抬头看她的时 
候,她也正用茫然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问:你忙活什么呢? 
 
(4) 
 
 
看着蔚蔚茫然的眼神我很无奈,但是我却心有不甘,我问蔚蔚有什么感觉, 
她也说不清,我知道她内心是有些害怕的,便开始跟她聊一些性方面的问题。她 
在这方面真是无知,以至于后来我跟她开玩笑时常说,她的性无知导致她的性冷 
淡,差点搞得我性无趣。 
 
不过我没有放弃,继续充当她的性教师,同时我的手依然在她身体的敏感部 
位游动,我发现她开始湿润了,这太令我兴奋了,我脱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手指主攻她的阴部,舌头则主攻她的乳头,终于令她流出了一点点淫液,虽然很 
少,但已经让我很知足了,我想只有先开了苞,以后再慢慢培养了。 
 
我让她仰卧着,分开她的腿,用滚烫而坚硬的阳具在她潮湿的穴口轻轻摩擦 
着。感觉到蔚蔚也有点动情了,我便开始向前顶,龟头刚刚进入一点点,蔚蔚就 
开始喊痛了,我只得停止前进,如此反复了多次后,我终于狠了狠心使劲向前冲 
刺。 
 
在进入的一霎那,蔚蔚痛苦地大喊了一声,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缓缓地前后 
抽动。处女的阴道太紧了,缓缓地没插几下我就泄了,而蔚蔚在这次做爱的全过 
程中似乎一直很痛苦,当然我也不断安慰她:「第一次都会有点痛,以后就会好 
的。」 
 
我知道那个晚上蔚蔚一直没睡,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看到她的眼圈红红的,心 
里真不是滋味。起床的时候,我发现床单上有两个巴掌大的一块血迹,这与书中 
所描述的「第一次轻微出血」大相径庭,我终于理解蔚蔚为什么会那么痛苦了。 
 
我怜爱地拥着她,既为自己的粗鲁后悔不已,同时好象又有跨过了一个障碍 
后的愉悦。 
 
蔚蔚的纯洁有时候是非常可笑的,除了上次在天安门广场发傻,还有一次是 
在北京图书馆的电影院。蔚蔚特喜欢看电影,她最喜欢的影星是奥黛丽赫本,像 
《罗马假日》她简直百看不厌。 
 
影片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公主早晨醒来时发现睡在记者的房间里,第一个动 
作就是把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什么。蔚蔚以前看了很多遍竟然没明白这个动作是 
什么意思,被我开苞以后当然就明白了,结果这次当影片演到这儿的时候,突然 
跟我说她终于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了,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电影院内很清晰, 
结果逗得周围很多人都乐了。 
 
经过几次做爱后,蔚蔚终于适应了,同时也明白这是男女之间非常美好的事 
儿。我和蔚蔚都是搞音乐的,我们做爱的同时也经常播放音乐,这使做爱变得很 
轻松,蔚蔚适应得很快。 
 
蔚蔚的身材与冬冬相似,都是跳舞的坯子,不过蔚蔚比冬冬高10公分,而 
且腿特别长,因此更有气质,每次和她呆在一起都让我有冲动的感觉,因此只要 
条件允许我们都会做爱,我也不断训练着蔚蔚的做爱技巧。 
 
与冬冬一样,蔚蔚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好,可以去尝试我们所能想到的所有姿 
势。我们越来越默契,而且频率很高,有时候每天要做三、四次。我和蔚蔚做爱 
的场所是不定的,宿舍、琴房、教室甚至公园的长椅都留下了我们的痕迹。有意 
思的是原来对性毫无感觉的蔚蔚,后来竟然几乎每次都能达到高潮,而且经常高 
潮不断,淫水多得一塌糊涂,这是过去我和冬冬所不曾有的。 
 
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在地质部地震研究所,那个工作实在无聊,不久我就辞 
职了,和几个朋友组了一个乐队,在北京各个饭店巡回演出。不久我和蔚蔚想到 
了结婚,尽管我们的年龄还不够成熟,但两个人都希望能尽早生活在一起,那时 
候不像现在这么开放,同居的现象还不普及,更不能让老人所接受,蔚蔚的父母 
是老知识分子,蔚蔚说,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婚前发生了性关系,他们 
会劈了她的。 
 
第一次去蔚蔚家作客的时候很紧张,蔚蔚的父母曾经给她物色过男朋友,但 
是蔚蔚拒绝了,据说她父母对此很生气。 
 
主考官主要是蔚蔚的母亲,她对我的外形和气质很满意,只是对我的工作不 
接受,搞音乐的似乎离知识分子远了点,尽管她的女儿是音乐教师。她明确表达 
了她的观点:如果不去找一个象样点的工作就别想让她女儿过门儿,我这种工作 
在知识分子圈内跟没工作没什么两样,她女儿可不是一般的姑娘,一万多人等着 
娶呢! 
 
我那时也年轻气盛,自觉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而且身边的女孩也是随便抓, 
于是非常明确地表达了两个观点:第一、我喜欢目前的工作,不会轻易换的;第 
二、我也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而且我们家的知识层次只会比她们家高。结果可 
想而知,我被轰了出来。 
 
从此蔚蔚就只能在我和她母亲之间受夹板气了,因为她是父母的乖乖女,可 
又深深地爱着我,当然我们见面的机会比过去难觅得多。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很 
长一段时间,我甚至一度想放弃这段感情。 
 
90年代初正是国内精神领域发展最迅猛的时候,人们的观念发展太快了, 
尤其是性,普通男女朋友之间打炮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我的工作环境更是近水楼 
台,尽管我刚开始还抵制了一段时间,但终究被周围的朋友逐渐同化。如果说以 
前搞冬冬的同学是为了心理平衡,这时候的我则是有些身不由己。 
 
一个小有名气的青年演员经常来看我们的演出,一天晚上我禁不住搞名人的 
诱惑去了她的住处。那时候北京还不流行别墅,她在市区有一套三居室,装修得 
很豪华,我进门的时候还有点发窘,感觉自己是别人的玩物,但是演员的热情融 
化了我。 
 
她是第一个替我口交的人,而且绝对熟练,舌头很灵活也很有力。我坐在沙 
发的边缘,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替我口交。她先舔我的蛋蛋,然后舌头顺着我的 
矗立向上盘旋,当她舌尖在我龟头下方的敏感地带不住地颤动时,我的家伙已经 
变成紫色了,她用手套弄了几下,笑着说:「好大啊!」 
 
我不知道别人勃起后是什么样的,问她:「真的比别人大吗?」 
 
她再次笑了:「是啊!怎么,是不是感觉特自豪?」 
 
我也笑了:「那倒不是,我只是没跟人比过。」 
 
她微微一笑,猛地把整条都含进了嘴里,我能感到龟头顶在了她的咽喉,简 
直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不禁噢了一声,她笑道:「再大我也能吃到底。」说 
完,就用嘴开始强力套弄起来。 
 
她的力量恰到好处,同时继续用舌尖刺激龟头下方的敏感部位,并不时用手 
指抚摸我的肛门,我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刺激,喊道:「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她更加快了套弄的节奏,头部拚命上下波动。 
 
我感到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龟头,在一剎那爆发了,她张开了嘴,继续 
用舌头舔着龟头下方,同时用手上下套弄,我的精液仍然在释放,随着阳具的脉 
动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脸上,鼻孔、睫毛上到处都是。渐渐的,她手上的动作逐 
步放缓,但是舌尖仍然没有放过我,酸酸的,让我抵受不住,我惊异于口淫的威 
力。 
 
她用毛巾擦掉了脸上的精液,笑着问我:「舒服吗?」 
 
我半眯着眼,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你太厉害了,哪儿学的?搞得我都快疯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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